第(1/3)页 “去哪了?”黑暗的病房里,一道森冷的声音从角落里响起。 司缇打了个寒颤,手还搭在门把手上,走廊里的光从门缝里泄进来一线,照出窗前那道高大的黑影。 ***在那里,不知等了多久。 她反手按亮了灯,看清了站在窗边的司千俞,男人的脸色比额头上那块纱布还白,嘴唇没了血色。 “吃多了,去走走不行吗?” 她别开眼,径直走向床边坐下,就是不肯往男人那边看。 司千俞走过来,手指从她肩后掠过,摘下几根枯草屑,递到她面前,男人的眸光沉了沉,里面多了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。 司缇一巴掌拍掉他的手,草屑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。 他手背上全是干涸的血痂和淤青,纵横交错,被拍到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“有时候……我也搞不懂你。”司千俞轻声开口。 不像是是质问,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 司缇没接话。 男人转身进了独立浴室,出来时端着一盆热水,他把盆放在床头柜上,拧干毛巾,捧起她的脸。 温热的毛巾贴上额头,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擦拭,然后是脸颊、下巴,水汽带走了皮肤上那层黏腻的薄汗,也带走了几分疲惫。 司缇没有反抗,脸被男人捧在掌心里,被迫对上了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她不想看。 她忽然舒服地眯起了眼,嘴角噙着一抹坏笑,“你不懂?你有什么不懂?” 她声音慵懒,带着几分天真的残忍,让人生寒。 “你不是最了解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了吗?” 上一刻还能因为一个男人崩溃落泪,下一刻就能心安理得地跟另一个男人在湖边滚草坪,她就是这样的人,从来都是。 司千俞没有作声,毛巾从她脸上移开,包住了她的右手,一根一根擦拭,从掌心到手背。 “难道,哥哥现在才发现我的真面目?”她睁开眼,歪着头看他,语气无辜:“是不是很可怕?” 她在激怒他。 今天心里那口躁郁之气根本没有发泄干净,裴应麟走了,聂赫安哄了,可她胸口那个窟窿还在,冷风还在往里灌。 她需要有人跟她一起疼。 司千俞把毛巾扔回水盆里,双臂撑在她身侧,将她圈进怀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