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被季修珩心里刀了无数次的凌绝正在挨打。 秦疏意醒来之后只动了动就觉得身上酸疼得厉害。 就算是醉后记忆模糊,也猜得出这狗东西做了什么,何况身体可不会说谎。 哄她喝酒,又混进房间吃肉,他可真行。 打着打着,发现被坐着的人反倒还清醒了,她更加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心机鬼,混蛋凌绝。” 他就不会收着点力吗? 她都没办法去滑雪了,一下床就腿软。 眼角眉梢都流泻着餍足的凌绝任打任骂,吃饱了的人可以原谅全世界,何况是自家宝宝。 将打累的人捞在胸口躺着,他笑得不行,“宝宝,可是每次我都问过你,你说好我才继续的。” 刚说完,他喉结上又多了个牙印。 还说,还说。 “乖,别撩我了,你下午也不想出去了?”他闷笑着拍了拍她屁股。 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视频播给她看。 “说好的,宝宝自己来我就告诉你偷蛋糕的小贼。” 秦疏意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。 “你抓到了?” 凌绝挑眉,“当然,你老公是谁。” 只是想到那个小偷,不免又有几分咬牙切齿。 “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” 视频是出自于凌绝家门口的监控,正好拍到了拖着蛋糕包装袋在走廊上当玩具拍的凯撒。 他的和好机会就这么从狗爪子下溜走了,想到前些日子辗转反侧的煎熬他就上火。 “回去就扣它一个月零食。” 秦疏意看着视频里的画面也无语住了。 千算万算,算漏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凯撒。 凌绝委屈巴巴,“宝宝,我那晚真不是不想去见你。要是我看到你送的蛋糕,我早就美死了,怎么可能装没看见。” 秦疏意也泄了气,趴在他身上。 这冷战吵得真冤。 她抬头印了下他嘴巴,“下次没有蛋糕也要直接走进来找我。” 凌绝笑着拨了拨她的头发,“知道了。” 他真傻,宝宝就是跟他闹小情趣,是他太患得患失了。 不涉及原则性问题,秦疏意在恋爱关系里一向包容,对他吃个飞醋这种事根本就不到不要他的程度。 他要是死犟着没回去哄她那才危险。 解决了误会的两人和好如初。 想起昨晚莫名其妙的闯入者,他又气呼呼,茶里茶气地告状。 “宝宝,昨晚有坏女人趁你喝醉勾引我。” 听到他的控诉,秦疏意隐隐约约从记忆里翻出这么个只有声音的画面,凌绝不知道说了什么的怒喝仿似在耳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