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胡说八道!”郁则明的声音已经破音,“这些东西,调查调查都能知道!你、你肯定是请人调查过!” 他慌得不行,额头上青筋暴起:“就算你知道这些又怎样?死人又不会开口,你想怎么说都行!” “那这个呢?” 晞瑶从脖子里拉出一条红绳,上面坠着一枚玉佩,雕刻着龙。 成色很好,但是雕工有些粗糙。 申若澜看清那玉佩,整个人踉跄了一步。 那是郁淮之自己雕刻的。 有段时间他说自己老是梦见一条金龙,所以找了块玉,亲手雕刻了一条龙。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但郁淮之一戴就是好几年,从不离身。 在她替儿子收拾遗物时,找了许久都没见到这块玉佩。 “这是淮之去世前送给我的。”晞瑶握紧玉佩,“说这是他最重要的东西,交给我保管。” 其实是某只鬼前几天突然想起来这个东西,跑去找来送给她的。 “这是淮之的玉佩。”申若澜语气哽咽道,“这玉佩对他很重要,不会轻易给人。” 郁则明的脸彻底白了。 他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 祠堂里安静得可怕。 申若澜一步步走向晞瑶,颤抖着手握住她的手腕。 “孩子……”她满脸泪水,目光落在晞瑶隆起的腹部上,“这里面,是淮之的骨肉?” 晞瑶点点头。 申若澜猛地把她抱进怀里,放声大哭。 郁经年走过来,红着眼圈拍了拍妻子的背,又看向晞瑶,嘴唇翕动,最终只说出两个字:“好,好。” 他的儿子留下了血脉,至少让他们有个想念。 主支的几个长辈交换了个眼神。 其中一个站起身,淡淡道:“既是我郁家的血脉,自然要认祖归宗,过继之事……” “等等!”郁则明疯了一样吼道,“她说是就是吗?等孩子生下来,得做亲子鉴定!万一生下来不是呢?” 晞瑶从申若澜怀里抬起头,无辜地看着他:“可以做啊,等生下来做就是了,可是……” 她歪了歪头,语气天真:“你为什么这么激动?是急着过继做郁家继承人?还有,我怎么就生不下来?” 郁则明噎住。 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,能不激动吗? 第(1/3)页